在练习七陆夫人之前说的,赵氏摔宋大娘子的牌位,想来柳云意这些年来,在赵氏面前也吃了不少苦头。
就越发让人觉得柳云意可怜。
“够了!”
“够了!”
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
只不过一个教轻的那个声音,被重的那个声音直接给盖了过去。
只听太后冷冷道:“赵氏无理,今晚毕竟是沈公寿宴,却被你完全破坏,你难辞其咎。这是其一,其二便是你与这柳云意虽不是亲生母子,却也犯不着像仇人一样去针对!
怎么说也是堂堂柳家大夫人,行事作风竟如此可笑荒唐,若不是哀家来了,这柳云意今晚岂不是便要被你扣上黑帽子,背一辈子的谋害主母的罪名?”
赵沅沅哪里经得住这等阵仗,有心反驳,奈何太后的气势太强,她愣是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最后琢磨了半天,她也只能不甘心地扯着嗓子嚎:“可是太后,臣妇这脸确确实实是被毁了啊,云意却又是最有嫌疑的。臣妇一想到,以后一辈子都只能这样,就再难以冷静……”
她试图打同情牌,说着说着,两滴眼泪就顺着眼角挂了下来,显得好不可怜。
但她却忽略了,太后可不是那些好糊弄的吃瓜群众。
“这便是你冤枉云意的理由?张嬷嬷日日陪在你身边,随时都能下手。厨娘稍微用点儿心思,便能让你内火烧心。甚至于给你端茶倒水的,趁你不备做点什么……哪个不比云意这孩子有嫌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