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人,若是我没记错的话,就在不久之前你才说了,这乳液很合乎你心意,用的也非常顺手,故而直接留在了马车里。”柳云意打断了她。
一边说,一边走到了场地中央,与赵沅沅并排站在了一块。
她虽然好说话,却也不是能随意戳扁揉圆的,赵沅沅步步紧逼地踩在她脑袋上,她也是时候反击了!
赵沅沅脸色又是一白:“我有说过这种话嘛……”
“有的。”柳云意满脸沉痛状,深深地摇了摇头,不动声色地对赵沅沅今晚的行径进行了控诉。
“大夫人的脸容尽毁,云意也很痛心,甚至比夫人更想要揪出幕后黑手,若不然可能还会有更多的人遭殃。但是我绝没想到,夫人竟然第一时间怀疑到了我的头上。”
赵沅沅情绪早已不能自控,闻言便忍不住呛到:“就是你干的,竟然直到现在还惺惺作态!”
面对这种指控,柳云意神色自如,只淡淡提醒:“夫人,我想经过方才的讨论,云意身上的嫌疑应该已经洗清了,
您当初来我织梦居,是经过易容的,一不是云意故意引你来,二云意也没认出你,说到底也只是将你当做一个普通的客人而已。且夫人当时对我的护理,也是相当满意,若不然也不会悄悄偷走的我乳液,不是吗?”
这一句反问,对赵沅沅无疑是公开处刑,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,她是多么的不要脸面。
“乳液原是内务府送来的,我不仅给你试用了,也给轻舞做了试用,若是有问题,轻舞妹妹又为何没出事?所以说,被你偷走的时候,这乳液还是完好的,至于为何现在有了绿矾油……”
柳云意微微一顿,旋即话语饶了两个弯弯,兜兜转转落在了张嬷嬷身上。
张嬷嬷还正在替赵沅沅打抱不平呢,乍然间听见自己的名字,整个人都回不过神来。
“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