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不认,这乳液只有内务府和你有,若不是你给出去的,总不能是柳夫人去内务府偷的吧!”
这话一出,赵沅沅的身子不禁僵了僵。
柳云意觑了她一眼,不客气地笑了:“皇上还真说对了,这东西还真是大夫人偷来的。只不过她并非从内务府偷的,而是从我这偷走的。”
“你胡……”赵沅沅刚要反驳,表示这是柳云意亲自卖给她的,却猛不丁地想起了什么,马上咬住了话尾,脸色微白。
封至诚虽然想要给柳云意问罪,但这时候多少也琢磨出来了,赵沅沅也确实不是个干净玩意。
他若是一味偏袒赵沅沅,指责柳云意,反倒给他自己落了个不是。
故只能耐着性子问:“赵氏,柳云意所言,是真是假?”
赵沅沅这时候已经再次慌了神,愣怔在原地,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封至诚眸子一转,便又看向柳云意:“柳云意,你说赵氏是从你这偷的,你又有什么证据?若是拿不出能令人信服的证据,这事你可脱不了干系……”
“皇上可是要证据?”轻舞的声音蓦地响起,打破了这凝滞的僵硬。
轻舞一边说着,一边朝人群中间走了两步。
而站在白家人的身后,本来暗自欢喜的白婉婷,瞧见这一幕时,眉头顿时锁紧。
这封轻舞,又要坏事!
“皇上方才不在,并不知,柳家大夫人易容去织梦居的时候,轻舞正巧也在。”轻舞从容微笑,轻轻瞥了赵沅沅一眼:“好巧不巧,那乳液正是当着轻舞的面,一时不察就被柳大夫人给偷走了的。”
说完,莲步缓缓走到赵沅沅身边,温柔的笑容中亦不乏锋利:“柳大夫人,轻舞说的可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