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远处某个底下暗楼的顶层。
“阿嚏!”
“爷着凉了?赶紧把爷的狐裘取来!”
“……七月穿狐裘,八月岂不是要套熊皮了?”
“咳,爷恕罪。”
某位爷不耐烦地摇了摇头,倒没真的生气。
心里只寻思着方才那阵突如其来的寒意,十有八九,肯定是某位闲得慌的王爷在算计他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天堪堪亮,街上行人不过才三五个而已,织梦居门外便来了个客人,咚咚咚地把门拍得直作响。
眼下分明才七月,可那人却穿的分外诡异,不仅将自己全身裹得像个粽子,还戴着厚厚的面纱和帽子。
起早来店里开门的阿肖,尚且睡眼惺忪,听见这动静,还以为是来店里闹事的。
故离得大老远,便忍不住嚷嚷道:“敲敲敲,敲个什么劲啊,这么早还没开门呢!”
那人闻言转过身,见只是个小伙计也敢这么说话,便忍不住差点发作,但捏了捏拳头还是冷静了下来,道:“我来找你们掌柜的。”
阿肖皱了皱眉,走得近了些,才总算看清了这人的扮相。
一时间不免愣了愣,继而惊呼:“我记得你!”
上回这人来店里也是找掌柜的,并开了三倍的价钱。
他并不知柳云意乳液丢了一事,只当这位是大顾客,虽然不满,态度倒也恭敬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