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意耸耸肩:“睿王府毕竟不是我家,总不能在睿王府住一辈子吧。”

哪曾想她话音刚落下,封轻舟就很顺口地接道:“为何不能?”

柳云意窒了窒,只能提醒他:“距离我与诚王的婚期,已经不到一个月了,到时候我便会搬去诚王府。至于这小宅子,我就是买来用于出嫁的。毕竟我已经给睿王和睿王妃,添了许多麻烦,出嫁的事情不能再麻烦他们了。”

“婚期”二字,明显让封至诚恍惚了一下。

他眸色深了深,不禁冷道:“柳云意,你在打击人这方面,总是做得如此出色。”

“多谢王爷夸奖。”

“那么,你是否该和我说说,你打算如何回击那位柳大夫人?”

锐利的眼眸猛不丁地朝她刺来,满是毫不遮掩的探究之色,试图延续上回未尽的话题。“你是个聪明的姑娘,该知道冤冤相报何时了的道理,尤其是柳大夫人这种人最是难缠。你若一直忍着也就罢了,偏偏那次王家宴席,你主动给了她难堪。虽然解气,但这次却也是她对你的回击。”

微微顿住,他半蹲着身子,逼着她和他对视。

瞧见她眼中欲盖弥的冷漠,他冷静而理智地提醒:“并且我猜测,这绝不会是她最后一次报复你。那么,聪明的柳云意,你打算用什么法子摆脱现状……一劳永逸?”

最后这个词像是一颗钉子,死死地扣在了她的心里,扎了根,刺得她险些失控。

见鬼!

这封轻舟到底是什么意思,到底是瞎蒙的还是……

柳云意捏紧拳头复又松开,不着痕迹地做了两回深呼吸,才强行压下心底的不安。

“世子爷太多管闲事了,还是好好想想科考吧,要是名落孙山,可就丢脸丢大发了。”

闻言,他却笑了:“云意转移话题的本事,可远比不上你做生意,实在差劲。”

“世子爷莫要太过分!”她也被激起了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