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和离书已经在她手上了,一年后她随时都能离开他,她何必着急!

想到这,柳云意心情总算镇定了些,继而换上懒懒洋洋的语气:“王爷何时才能走一回正门,旁人只见王爷从我这里出去,却从未见你进来,这不知道的还当你住在了我这店里呢。”

封承乾方才似乎只是随口一问,她避而不答,他也没追究。

闻言只笑笑:“本王当然不住织梦居,反倒是你,不日后便要住在我诚王府,早些习惯也好。”

柳云意被噎得无话可说。

封承乾倒是熟门熟路的,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,径直走到了她对面,拖了把椅子稳稳入座。

想起什么,他朝周围张望起来:“轻舞呢?”

“轻舞妹妹惦记着轻舟念书劳累,说要给他熬点羹汤送去,今日就不来了,正好这几日也没事做。”

怎料封承乾听了,却直接嗤笑一声:“念书算哪门子劳累?想本王当年习武练功,可从未喊过一声苦,更别说征战沙场……”

说话时,正巧一束阳光透过窗,打落在他的周身,晕出一圈光圈,洋洋洒洒的金黄颜色煞是好看。

柳云意隐隐注意到,他每回说起边疆之事时,神采似乎都会无自觉地飞扬起来,似是向往……

“若是让王爷现在回去边疆,继续习武练功,王爷可还愿意?”

突如其来的疑问,打断了封承乾的叙话。

他微微一顿,随即视线朝柳云意看去的时候,已经恢复了平素的镇定,嘴角勾起的笑却又不像笑,让人琢磨不透他的心思。

“自然不愿,京城有云意,边疆可没有。”他状似正经,状似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