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碍事,你的机会还是有的。”
“啊?”
封至诚摸摸下巴,眼瞧着暗暗嘚瑟的弟弟,突然吃瘪的茫然表情,心里十分的暗爽。
然后微笑:“南方每年的常规涝灾又来了,国库缺银子,你不是想替我分忧么,今年和明年的俸禄,就全都拿出来赈灾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朕觉得,灾民们肯定会非常感激咱们的诚王爷的。”
于是乎,诚王爷两年的工资,就这么被扣完了。
“噗嗤!”
柳云意收了纸条,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封承乾啊封承乾,真是好惨一男的。
不过好像终于明白封至诚为啥这么抠门了,就题了个字随便搪塞她了。
“笑什么呢,这么开心?”不料窗口方向突然传来好奇的声音。
这熟悉的声音,柳云意可不会认错,顿时心惊不已。
好在纸条已经收起,柳云意赶紧正了正神色,若无其事地转过头。
“王爷怎么又不走寻常路了?”
封承乾利落翻身,从窗棂跃下,那神态自在得仿佛在逛自家后花园。
他直接走到柳云意的身边,抬手就习惯性地顺了顺她的发,接着,指尖挑起一缕轻轻嗅了嗅。
“多日不见,说的竟是这样一句话,小东西可真是没心没肺。”他眸光斜斜地朝她看了过来,黑白分明的眸子,从她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去,好看到直接让她心跳慢了一拍。
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