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长亭不想把他生父牵扯进来,她看在柳长亭对她的恩德份上,确实能放弃追究往事,但与赵沅沅之间的仇,她必须报!

不然那九泉之下孤苦而亡的原主,如何瞑目?

眼中的光芒逐渐锐利,似熊熊烈火燃烧后留下的余烬,那么的炽热滚烫,久久不息。

封承乾打量着她凝重冷冽的神情,微微皱眉,随即大手越发温柔。

他似笑非笑缓缓说道:“看样子,云意心里已经有主意了。那本王便不多加干涉,云意若是有需要,本王再出手。”

他的话像是一剂定心丸,安抚了她被怒火烧疼了的心。

她最赖以信任的柳长亭,在她和赵沅沅及他的生父之间,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。

她能理解,但她并不想接受。

人都是自私的,她也一样。

“多谢你,封承乾。”她低垂着眸子,声音被晚风裹着飘向远方,教人听不真切。

封承乾挑眉,笑意更浓:“承乾,便可。”

去姓的叫法,未免太过亲昵,她眸子越发低垂,一声不吭。
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到底没再难为她。

欲速则不达,他向来有耐心。

山头的夕阳剩一半不到,余晖将两人的身形拉得老长老长,最终一切都隐匿在了昏暗之中……

……

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