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对他带去了太大的冲击,也彻底导致他没法继续面对柳家人,故干脆背上了行囊离开了柳家,这一流浪便是足足十年。

年少的他,当初把一切的罪恶都归咎到了自己头上,以为自己的离开,就能解决所有的矛盾。

然而事实证明完全无用,直到如今,他的生父竟还是赵沅沅的手头工具,为赵沅沅做牛做马……

“云意,我发誓,我也是不久前才与他重逢。若不然我也不会苦追着他跑了好几条街,更与他大打出手,闹得两败俱伤……”

男人疼惜儿子,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还做赵沅沅的走狗。

方才定是被柳长亭逼得没了法子,才会出手这么狠辣。由此看来,柳长亭并没说谎。

但是,这又如何呢?

柳云意只觉得,一颗名为失望的种子,渐渐在心底生了根发了芽,眼瞧着便要走茁壮成长破土而出。

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缓些:“兄长说这些又有何用?兄长一直在回避最重要的问题不是吗——你早早的便知道了,我当初被绑架,就是赵氏一手设计的!”

“云意……”柳长亭张了张嘴,神情愕然,一副想要解释却无从开口的表情。

柳云意被绑架那日,赵沅沅以府里修葺忙碌为由,只给柳云意配了八个下人,除去明月和四个侍女之外,便只剩下车夫,以及两个家丁。

而那车夫,却也是赵沅沅事先与龚大方面联络好,安插在柳云意身边的角色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