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的复杂情绪渐渐散去,深邃的眼眸又再次恢复古井寒潭般的镇静。

不再纠结,封承乾猛然起身,直接朝着马车方向大步而去。

“主、主子?咱们这是要去哪?”眼瞧着终于不用继续晒太阳,黑二大大地松了口气,忙不迭地跟上。

吩咐黑三处理尸体,并继续追踪柳长亭,封承乾朝黑二使了个眼色,淡淡道:“织梦居。”

“得嘞!”

一想到织梦居的凉快,以及甜滋滋冰冰凉的各种水果茶,黑二顿时喜不自胜,扬起马鞭掉头就跑。

……

而另一边,南区的某个小巷弄。

“站住!你若是再走一步,莫怪我手上毒针不认人!”

汗流浃背的柳长亭,追着那一抹黑色的身影,从东区一直追到了南区,才总算将对方给追得累了,将对方堵在了一条死胡同里。

柳长亭恨恨咬牙,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追查到线索、并抓住了龚大,却被这人给黄雀在后杀了,心里便别提多恼火了。

“你到底是谁?还是说有人派你过来的!”

他厉声喝道,一手抓着银针,一手扶着腰际的短刀,缓缓朝黑衣人走去,神情戒备。

黑衣人却仍背对着他,一动不动。

长长的黑纱,将男子的身影完全包裹在其中,犹如座死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