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脚的鞋子的磨损程度,明显不同,其中缘由他倒是比谁都清楚,只有可能长期跛足。
但一个跛足做绑匪,总归是吃亏的,大概率他应该是最近才受的伤。
“主、主子!”眼见封承乾要脱龚大的鞋子,黑二急了:“您堂堂王爷,怎能做这种事情!”
封承乾悬在半空的手顿住,略略沉思:“好像是这么个理儿,那便你来脱吧。”
“……”黑二只觉得头顶似有乌鸦飞过。
既然是自己开的口,那么跪着也只能认命了。
黑二无奈地咬紧牙关,走到龚大身边,好一番心理建设后,最终破罐子破摔地以兰花指,捏着龚大鞋上脱落的线,强行将鞋子给拽了下来。
一股奇异的酸爽味儿漫开,他一时忘了憋气,差点被熏到呕吐。
封承乾倒是早有预料,退开半步,成功瞧见了龚大脚踝的伤口——刀口闷得有几日,眼看着竟有溃脓的趋势,倒也算新伤口。
“主子,您看出什么了没有?”黑二委屈的要命,憋着气问道。
封承乾点了点头。
不等黑二大喜,却又听他道:“行了,把鞋子套回去吧。”
黑二:“???”
主子您这样,是会失去的我!
这句话在心里兜兜转转一大圈,到底没好意思说出口。
而就在黑二认命的打算将鞋子套回去的时候,封承乾突然又轻飘飘丢来一句:“我开玩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