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一眼封至诚,发现他竟连随口喝茶用的杯子,都是金器银器,果真是这个时代站在权势顶端的男子,看着便令人羡慕。
“朕听闻,你与柳尚书,以及一手将你养大的赵氏撕破脸,开了织梦居做抛头露脸的营生,日后你便要与诚王完婚,你可还打算继续经营织梦居?”封至诚语气不咸不淡,让人猜不出他心思。
好在这个问题上,柳云意没少被人鞭挞,心里自然也早早有了备用答案。
当即道:“传言自是不符实,那织梦居原是我生母一手建立,我不过是继承衣钵,至于撕破脸一事自是误会,这点柳尚书和赵氏想必都不会有异议。
至于经营一事,目前织梦居才起步不久,我自然得时常守着才行。日后步上轨迹,我便能放手交由手下人打理,安心服侍诚王爷,做他的贤内助。”
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,至少目前得给封承乾留足面子,也给皇帝留足面子,免去抬杠。
原以为这个回答算是完美,却不想她这么说了,封至诚的脸色却骤然阴沉了几分。
“贤内助……”他咀嚼着这个词,语气有些玩味。
随即视线定定地落在柳云意身上,他言辞犀利:“你可知,朕当初为何要将你指婚给诚王?”
柳云意窒了窒:“因为民女命格硬。”
“不。”他毫不犹豫地否定道:“因为你丑。”
柳云意:“……”
他像是怕柳云意没听似的,再次肯定道:“因为你丑!”
柳云意便觉得,这天是没法聊了。
“你虽养在深闺,但这京城城墙内,却没有能永远瞒得住的事。”封至诚毫不掩饰自己的狂妄和冷漠,他打量柳云意的眼神,如同在窥视蝼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