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又状似紧张道:“这事还是莫要让云意知晓的好,臣弟日后自然不会再犯!”

一副妻管严的架势。

他说的话,封至诚自然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。

其他大臣们也都不信,只有柳正颜的眉头拧紧了几分,露出了不悦之色。

倒不是作为岳丈,看不惯封承乾的言行,而是不爽于封承乾言辞间对柳云意的敬怕。不管真假,他都不喜欢。

不过,这倒是让封至诚放心了几分……

他板着脸喝道:“你与柳三姑娘也算是婚期将近,切不可再做这种荒唐事,莫说别的,柳尚书今日还在呢!”

“是是是,皇上说的是。”封承乾没脸没皮,嘻嘻哈哈又是没个正经。

封至诚越发烦躁,瞅瞅他那不正经的笑,再看看自己面前这一堆烂摊子,心里越发不平衡。

凭什么作为兄弟,只有他一个犯愁?

“轻舟尚且勤学,即将参加科考,你却仍游手好闲不务正业,这说出去净惹人笑话。”

封承乾暗惊:“轻舟打算科考?”

封至诚瞪他:“昨晚连夜送来的信,这还能有假?”

看样子是真的了。

封承乾只知那小子昨夜逮住云意,说了些有的没的,却没想到这小子当真是心怀抱负回来的。

只不过……以科考之名入仕,而非沾着皇亲国戚这层关系,说好听点是有出息,说难听了就是多此一举。

除了能够让封至诚更看得起他,让百姓们能对他对点赞赏之外,几乎毫无帮助。毕竟做了官之后,科考的种种就变得一文不值,而官场,也从来都不是靠科考成绩来维系的。

封轻舟这小子,为何不与他商量一二,却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