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意茫然地耸耸肩:“怎么,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吗,等等我这就走。”
说罢,提起裙摆就要往地上跳。
结果管家咬咬牙却道:“夫人说,那批流氓她认得好几个。上回她去砸织梦居的时候,三小姐就是带了这样一批人来反击的!”
这话一出,周围的气氛顿时沉了下来,就连柳正颜的眼神也变得诡异起来。
管家惶恐不已,不敢与柳云意对视,赶紧再次低下脑袋。
柳云意瞧着好笑:“听您的意思,是想说我雇人刺伤了大夫人?”
“三小姐……”管家迟疑,满脸无奈,显然既不敢得罪赵沅沅,也不敢得罪柳云意。
“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,告诉大夫人,如果真的是我雇佣的,我也不会蠢到雇同一批人。说白了,那些地痞流氓给钱能办事,想必这京城里给他们付过银子的,大有人在。”柳云意利落跳下马车,朝府内走去。
她在白府还没吃过啥玩意,这个点了也不知明月有没有回来,她肚子空空,早上的汤包不顶饿,现在只想吃明月的红油饺子。
结果刚进大门,就听身后传来一声低喝。
“站住!你母亲遇刺了,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?你可还有良心?”
柳云意扭头看去,果不其然对上了柳正颜冰寒入骨的瞪视。
“父亲质问我良心何在的时候,可有想过我原本也只是个深闺小姐,却因为大夫人的疏忽,而被绑匪带走,流落江南险些丧命。
我从地狱里好容易活了下来,回到了京城,父亲却问我为何不关心那个将我推入地狱的人?”
这简直是世上最大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