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状似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:“娘亲不必担忧,我与她终究有缘无分,日后自然也不会再有别的心思的。”
说话时候,脸上笑嘻嘻的,果真是没心没肺的浪子模样。
得亏柳涟漪方才为他伤心不已,以为他也是被逼无奈,若是看到他现在的笑容,怕要内伤吐血。
一边摇头一边将房瓦阖上,柳云意视线朝封承乾望去:“那玉珏姑娘如何?”
封承乾半边眉头微微挑起,沉吟片刻,倒是给了个实实在在的评价:“确实如他所言,是个难得的才女,配他,委屈了。”
纵然是相府门第,依旧掩盖不了白庭玮是个草包的事实。
柳云意觉得有趣:“常看你们走在一处,他不是你朋友吗?”
封承乾睨了她一眼,随即抬手不客气地朝她脑袋摁了下来,没好气道:“小小丫头,莫阴阳怪气。”
他虽也顶着纨绔之名,但和那种货真价实的草包能一样嘛?
恩?
柳云意赶紧缩着脖子躲开,生怕他再放肆,赶紧道:“我该下去了,柳正颜应该也听说了我今日来参加宴席一事,而他方才是自前厅去的,我要是不出现,回头指不定要说我什么。”
封承乾寻思着,倒也点了点头。
虽然他并不觉得柳正颜有什么好怕的,但那也是他自来放纵不羁惯了,可她如今还未至婚期,须得在柳家继续住着。而他之前带她在柳家闹了场,虽然让柳家人不敢再动她,却也不能将柳家人逼得太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