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怎么也不敢相信,平日对自己宠爱有加的父亲,竟然会这样打自己。比起疼痛,被所有人给讨厌看不起的感觉,才最让她抓狂。
白婉婷在一旁越发冷漠,她张嘴便是责辱:“柳尚书教的真是好女儿!”
短短一句话,便把锅都给推到了柳涟漪身上。
柳正颜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沉了沉嗓子:“涟漪自小懂事规矩,这在京城也算是小有名气,只是今日来了一趟白府,就出了这样的事情,老夫倒要问问白大少爷该如何给老夫交代。
这是其一。
其二……这事并非什么小事,老夫自然等着白相爷回来相谈,白小姐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,插嘴这样的事情总归不怎么好吧……”
他倚老卖老,端起了长辈架子。
白婉婷皱了皱眉,转而看了白夫人一眼,见白夫人也示意她离开,这才不情不愿地冷笑一声。
转身离去前,她自然不忘狠狠地剜柳涟漪一眼。
她和柳涟漪交好,动机本就不单纯,乃是想要借着柳涟漪的关系,去打探柳云意。再借柳涟漪的手,对付柳云意。
简而言之,从始至终她都只拿柳涟漪当工具,从未想要真的当朋友。
但没想到,她还没达成自己的目的,反倒被柳涟漪给利用了……
思及此,白婉婷的神情就险些崩坏。直到走出小堂屋好久,听见了前厅传来的喧哗声,这才警醒地换回镇定自若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