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涟漪也委屈的很:“四妹妹,你今日已经连着两次冤枉我了,你可是我妹妹,我跟谁过不去,也不能和你过不去啊。”
柳玲珑气得肺都快炸了,然而画屏却指着她的嘴巴惊呼了起来:“小、小姐!”
“怎么了?”柳玲珑想到了什么,脸色瞬间大变,急急忙忙地就开始找自己的镜子。
然而她越是着急,就越找不到,丫鬟婆子们相互对望着,却又不知如何是好。
柳涟漪做出满脸无奈的表情,摇了摇头,委屈地走下了马车。
柳玲珑则在车厢里急的满头大汗,却偏偏就在这时,车厢外突然传来一个男子热切的声音:“柳二小姐!”
正是白庭玮。
他今日穿的冰蓝的上好丝绸长袍,以同色丝线绣着雅致竹叶花纹,金线滚边,两种颜色交织在一起,衬得他整个人俊秀且贵气十足。往人群中一站,正是翩翩公子哥。
白婉婷的生日宴,来往的都是京中豪门贵眷,白庭玮特意等在外头接待,一方面是尽了白家礼数,另一面也是免得让人觉得白家轻慢。
柳府的马车刚一停下,白庭玮便眼尖地注意到了,便赶紧迎了过来。
“涟漪小姐今日的簪子可真真好看,衬得涟漪小姐面若芙蓉,甚是动人。”白庭玮深深地作揖道,笑容热情。
柳涟漪掩唇而笑:“白公子谬赞,小女子这厢有礼了。”
白庭玮当即表示:“绝非谬赞,涟漪小姐值得更美好的赞扬,只是我瞧见了涟漪小姐便词穷了。”柳涟漪笑得越发娇羞。
周围还停了好几辆马车,也都是各个官宦人家的贵女们,见此无不报以羡艳的眼神——谁人不知相府高贵,倘若能入了相府门第,那自然是一辈子都吃喝不愁了。
柳玲珑已是气急败坏,实在找不着镜子,便只能从马车里走了出来,结果抬眼便瞧见柳涟漪和白庭玮在那放肆调情。
听到了动静,白庭玮顺势将目光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