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长亭不禁惊愕地瞪大了双目:“你知道什么?”
柳云意这时候却已经退开了半步,她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猜的。总之兄长一定要收下,日后我若是无处可去,还能求兄长收留我呢!”
她语气似假非真,但态度却十分的坚定,柳长亭怔了怔也就没再拒绝。
却不想,赵沅沅倒是激动地皱起了眉头,作势就要来抢房契,嘴里还冲着柳云意骂道:“你到底安得什么心?”
柳云意不客气地直接拍开了她的手,冷冷一笑:“大夫人,这房契既然已经给了我,连父亲都说了由我处置,怎么你还想抢走不成?”
赵沅沅气得发抖,双眼狠狠地瞪视着柳云意,那原本还算风韵犹存的脸,再次扭曲: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得什么心思,你就跟你娘一个样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……”
她距离柳正颜和族老们有些距离,旁人听不真切,但封承乾却听的清楚。
他嘴角勾起讽刺的笑,朝着柳正颜看去:“柳尚书,这话本来不该本王讲的,但您也知道本王这人向来藏不住话,您原本的妻子宋大娘子,那可是多么聪明通透的人……怎么她走后,您却换了这样一个拎不清的?”
这话可是十足十地没给赵沅沅留脸面,她的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,哑口无言。
柳正颜对赵沅沅还是了解的,见封承乾虽然在笑,但语气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不悦,便知赵沅沅肯定说了什么难听的话,把封承乾给激怒了。
“回来!”他不悦地冲赵沅沅吼道。
赵沅沅不甘地咬着牙关,又见周围数道嘲讽的视线打量着自己,她再也站不住,直接灰溜溜地冲破人群,往后院跑了去。
没了赵沅沅,周围瞬间安静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