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子你这话也不知是拿来骗别人,还是骗自己的,实在有趣的紧。如今诚王爷都说他不介意了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就是就是,可怜了三丫头,没有母亲才要受这种委屈,若不是王爷连夜命人把这事告诉我们,三丫头她指不定要被你给欺负成啥样。”
“大娘子你莫嫌我们说话不中听,那织梦居原先在你手里不挣钱,如今在三丫头手里挣了钱,你便要抢……你堂堂吏部尚书夫人,何苦做这样下作的事情,简直丢尽了咱们柳家的颜面……”
赵沅沅被这七嘴八舌,说的是一肚子的气。
偏偏她又不好说这是她和柳正颜共同的主意,怕说了实话惹柳正颜生气,结果便只能打落牙齿,把这些气都给揣进自己肚子里。
柳云意,算你狠!
她忿忿地瞪着柳云意,若是眼神能杀人,她定要将柳云意给戳倒全身是孔才好。
一瞬间,她只恨自己当年不够狠心,若不然,就该乘着柳云意还没长大的时候,就将柳云意给弄死得了,不然如今也不会被她给气得,竟不知如何是好。
赵沅沅的视线太过炽烈,柳云意实在是想忽略也忽略不了。
直到周围指责的声音说得差不多了,她才缓缓一笑开了口:“大夫人你也莫要怪我,实在是那铺子是我娘亲一手建立的,你若要抢走好好经营也就罢了,可你实在不敢将它砸毁……”
说着说着,眼眶泛红,泫然欲泣。
封承乾配合的紧,试试拉住了她的手,扶她在位置上坐下,小心安慰。
同时,漫不经心地朝周围递去个眼神。
这些个审时度势见风倒的,自然纷纷心领神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