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亭,你也反了!”柳正颜不可置信地低吼道。
柳长亭却并没被他的气势吓到,见没有奴仆再敢往外头冲去,他才慢慢转头凝视着柳正颜的双目。
“父亲,咱们该好好谈谈了……”
若不是亲眼所见,他压根不敢相信方才那一幕。
而在他离家的这些年里,柳云意受的委屈又何止这些呢?
“你也疯了!都说了刚才都是误会,你不瞧瞧你娘亲和你的妹妹们都变成什么样了,只一心追着柳云意不放,你还有良心嘛!”柳正颜躲闪着推开他。
然而柳长亭常年习武,身板亦是极为宽阔,任凭他怎么推也推不动。
“父亲,你质问我的良心时候,可曾想起过宋大夫人?”
这个名字像一根刺,扎得柳正颜恼羞成怒。“住口!”他一把将柳长亭推向赵沅沅,厉声骂道:“这就是你的好儿子!”
说罢,乘着柳长亭没回过神,直接大步朝门外冲去。
方叔等人随即跟上,柳正颜方一出府,两边大门就被死死地阖上,一众奴仆们硬着头皮拦在了门前,不让柳长亭离开。
柳长亭怒极要追,却被赵沅沅一把拉住:“长亭,你就别再惹你父亲生气了,那个傻女有什么好的,你非得一个劲地帮她!”
柳长亭甩开她的手,面无表情地提醒:“大夫人,他算我哪门子父亲?”
赵沅沅急得脸都白了,好在那褐色的汤汁还抹在她的脸上,教人看不出来。
她赶紧捂住了柳长亭的嘴,拼命压低了嗓音哀求:“你别说了,长亭你别说了……”
……
“老爷,咱们现在是要去何处?”转去后门叫了辆马车,方叔疑惑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