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失控的柳云意,简直快要把他给气疯,而他对这种失控的感觉讨厌极了,才会想要用强硬的手段,强迫柳云意服从。

可当柳云意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,用决绝而失望透顶的语气问他的这一刻,他就有些后悔了。

然而,张了张嘴,他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……

柳长亭愤怒地冲了过来,二话不说赶紧将柳云意拉到他的身后,以保护者的姿态警惕地瞪着柳正颜。

另一边,院子里风声掠过,一个身穿朱红色衣袍的少年,用一个空翻稳稳地站在了藤架下的石桌上。双手抱拳,眼中尽是冷漠。

柳正颜想起了赵沅沅之前说的,诚王给柳云意派了人,随身保护她。

那么今天这事,诚王也会知道了?

对诚王的恐惧,瞬间压过了对柳云意的内疚。

柳正颜赶紧抹了把脸,硬生生做出一副后悔内疚的苦相,朝柳云意走近一步:“云意,不是的,你莫要怪爹爹,实在是你方才太奇……”

不等他拉到柳云意的手,柳长亭便直接将柳正颜给隔开了,沉静的眼眸中,满是不动声色的警告。

柳正颜忍不住又要发怒,但想到那少年还在看着,赶紧继续说道:“云意,爹爹不是故意的,你莫要怪我!”

柳云意听得只想笑。

忍着脸颊的剧痛,她缓缓问道:“不是故意的?那听父亲的意思,难不成那花瓶是自己飞到你手里的?”

“云意!”柳正颜是又羞又怒。

赵沅沅见此也赶紧劝:“云意你自己也做的太过分了,你也不瞧瞧咱们这家里被你弄成什么样了!”

她和涟漪从没像今天这么出过丑,竟被淋了一身的汤水油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