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正颜微微蹙眉,瞧了赵沅沅一眼:“说起这事,她怎么好端端的就被绑走了?”
“这事都怪妾身。”
“哦?”
“云意去道观之前,我便觉得有些担忧,就给她派了许多丫鬟伺候。可能却也正是因此糟了贼人惦记,才故意将她给绑走,好在她福大命大逃过一劫……”
赵沅沅说着就忍不住拿帕子碰了碰眼角,似乎内疚的要命。
柳正颜的眉头复又松开:“你也别太自责,这事说到底也不怪你。”
“不老爷,妾身是有错的。当时妾身怕这事传扬开来,涟漪和玲珑都要受连累,便选择瞒了下来,只央求了妾身的娘家大哥们去寻找,才错过了最佳的机会将她救下,这都怪妾身……”
“阿沅,莫要再哭了,这不怪你的。况且你做的也没错,而且云意如今也平安归来,我瞧着她也没受什么伤,这事莫要再提。”
然而顿了顿又冷道:“这事有多少人知道?”
柳家的女儿被绑架,又在外头流浪了两个月,这事要是传出去可得笑掉所有人的大牙。
就算皇家可能因此退婚,但却影响了涟漪和玲珑的婚事,也让柳家遭人耻笑,得不偿失。
所以必须瞒下来。
“这事诚王知晓,是他和长安郡主等人,将涟漪给带回来的,其他应该便没人知道了。”
柳正颜的眉头这才松开:“那就好。阿沅这些个月辛苦你了,若不是你操持这个家,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云意的事情你也切莫再自责,更别说你为了补偿她,都将织梦居给她了,这些我都记在心里的!”
“老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