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所有的好感,都在她发现自己被当诱饵的瞬间,全部炸了。
去特么的王爷!去特么的瘟神!
这次拿她当诱饵,下次就指不定要拿她喂鲨鱼了,她绝对绝对绝对要想办法退婚,跟这这种人呆一块实在太危险了。
而且一不小心还会跑出个他的红颜知己,绞尽脑汁也想要杀她,这谁遭得住啊?
“谢谢徐娇妹妹,这些日你就暂且留在我织梦居养伤吧,当然你若是要回去,我也会派人送你的。”耐着性子,柳云意将注意力转移到徐娇身上,仔细地和她道谢。
徐娇犹豫着摇了摇头,然后伸出手指,小心翼翼地拽住了柳云意的衣摆。
柳云意微微一惊,继而扬起了笑意:“你愿意信任我,我很高兴啦。只是你父亲却因为我而入狱,你不恨我嘛?”
徐娇那张因为烂疮而略微肿胀的脸上,露出了一丝苦涩。
只见她摆了摆双手,又指了指脸上的大小伤口,接着又比划了几个手势……
柳云意竟然隐约猜到了什么,她不可置信地问道:“难不成你脸上的伤,是你父亲害的?”
徐娇沉痛地点了点头,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。
“方才有个黑衣人说话时候,你好像很惊讶。我猜一下,难道是他买通了你父亲来对付我,然后你父亲对你下了药?”
徐娇再次点头。
“别哭别哭,大夫说了,眼泪会让这些伤口感染的。”柳云意赶紧掏出帕子给她擦眼泪,一时间竟不知该谴责那个无良黑衣人,还是该谴责这个人渣父亲。
明月也听得心疼,这时哪里还顾得上计较她父亲做的那些坏事。
正如柳云意所言,徐娇父亲的事和她无关,她其实也是个受害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