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走到那老汉附近时,更是深深地朝老汉鞠躬道:“这位老人家您莫着急,这事既然是我们三小姐所为,我们柳家定会负责到底的。您且放心,您闺女看病吃药的钱,都由我们柳府赔偿……”

那老汉哭得稀里哗啦,却还是满脸怒容:“钱钱钱,你以为赔钱这事情就算了么?我女儿这辈子都这样,都毁了,再多的钱都没用!”

柳云意在会场内,自然没错过这阵动静,一时间是越发的想笑。

这赵沅沅倒是挑了个好时机出来装好人了,她这样厉害,搁现代兴许都能拿奥斯卡了。

这评价倒还真没高看赵沅沅。

见那老汉悲痛欲绝,赵沅沅竟然也跟着红了眼眶,她叹了口气:“我也是有女儿的人,您的心情我都懂,咱们做父母的不盼女儿多出息,也不盼女儿多厉害,只求她能做个好人平安一生。

您闺女这事,不单是云意的错,也是我没教好她,都怪我……”

说着说着,一滴清泪滑落眼角,她赶紧抽出帕子仔细地擦了擦。

那老汉以及众人见此,竟没再好意思指责她。

“我也知那位三小姐不是您亲生的,这事不怪您。”那老汉抹泪:“只可惜我这闺女啊……”

赵沅沅突然深深地吸了口气,目光坚定,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。

“老伯您且放心!这事终究是云意对不住你们,今日起,我便宣布织梦居正式关门,日后这京城也再不会有织梦居!”

那老汉闻言愣了愣,继而苦笑起来,脸上的周围堆成了无数的褶子,他一副疯癫模样:“关门?好好,关了门,我看她还怎么害人!这样最好了,再也不会有别的姑娘,也跟我姑娘一样惨了……”

他的声音奇大,哭腔满是哀痛,传染给了周围每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