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和我说什么谢不谢的呢!”明月哼哼唧唧,但脸上分明是挂着笑的。
见她走远了,柳云意琢磨了片刻,便回房写了封信。
今天这事她觉得还是有必要和柳长亭说说,虽然有些麻烦柳长亭,但她可不想这种事情再发生一次。
万一下次对方人更多,万一黑四正巧不在,那她不就玩完了?
信写好,明月也回来了,柳云意接过她递来的换洗衣裳,便进了侧厢房洗澡。
今天她先是被车夫推进车厢,下车逃跑时候又被车夫给绊倒,两次摔的都有点严重。
只是方才心里有事没怎么觉得,眼下衣服一脱,手肘腰部腿上,竟有七八处淤青。尤其手肘处,小半天过去,淤青已经变成了青紫色,看着便怪吓人的。
想起从陆家离开时,陆修寒特意给她拿了些药酒,柳云意随意地冲洗了一遍,便找出了药酒擦伤口。
“可要本王效劳?”一道戏谑的声音,猛不丁地从她身后传来。
柳云意拿着药瓶的手抖了抖,险些没拿住摔地上去。
她下意识地弓起身子,并扯过架子上的纱衣披在身上,接着愤愤回头瞪去——黑暗的一角,男人就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,一手支棱着脖子,气定神闲地打量着她。
也不知他是从什么时候进来的,来了到底有多久了。
她方才毫无察觉,洗完澡就直接从里面走了出来擦拭身子,方才还别扭的给自己擦药……他岂不是什么都看见了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