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是方法不对!”

柳云意在后边听得是一愣一愣的,一时间竟忍不住怀疑起,赵沅沅真的是柳涟漪的亲妈么,哪有把自己女儿这么往火坑里推的。

不过柳涟漪显然也有自己的想法:“娘,我只是与他下了局棋而已,莫要再说这些了!”

“涟漪,娘知道你对那高小侯爷……可是……哎,也罢。”

柳云意听得是津津有味,没想到回来路上还能吃上这样一口瓜,正打算再听点后续呢,不料车夫和下人们突然惊呼了起来,随即马车猛地停下。

“怎么回事!”赵沅沅的声音最先响起,满是不悦。

“夫、夫人……”下人们局促着,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
明月倒是急急地问道:“小姐你没事吧?”

“没事,放心。“柳云意以为出什么事儿了,便也撩起了帘子,朝外头探了探脑袋。

不料这时,马车后边突然传来个低沉悠扬的笑声:“柳夫人莫怪,是本王派人来拦的。”

赵沅沅听到那瘟神一样的声音,一时间骂爹骂娘的冲动都有了,偏偏她只能勉强堆出个笑容,问道:“王爷这是打算做什么?”

柳云意探出身子朝车后方看去,便瞧见夕阳下,封承乾骑了匹高头黑马远远朝她走来,脸上是惯有的漫不经心的笑,手里还拎着个什么东西。

“夫人走得太快了。本王今日可是特意来见云意的,偏偏转了几圈都没找着云意,一问你们都走了,只好命人前来拦住,夫人可莫要生气。”

赵沅沅当然气,可是她气有用吗,他还不是照样做了!

说话间,黑马已经走到了柳云意身边,封承乾也不理会赵沅沅的瞪视,很顺手地将手里的玩意丢给了柳云意。

是个绣球……不对,是个绣球盒子,打开,里面是一支花里胡哨的百鸟点翠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