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意赶紧打断了他:“我们主子说了,让你们和离,谁让你休妻了。我们小姐清清白白之人,这不知道的还当她是妒妇呢,你可不许抹黑我们小姐!”
张财旺闻言,顿时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这时候也顾不上骂着小厮没规矩了,一想到即将到手的三千两嫁妆,他生怕琉鸢反悔,赶紧改口道:“和离,听堡主的,自然是听堡主的。”
柳云意没好气地抱拳道:“哼,这还差不多,你赶紧写!”
张财旺忙点了点头:“这就写这就写……等等,我不会写字呀……”
“你!”柳云意没了辙,只能转头:“那就只能麻烦老爷代笔,再由张爷您来签字画押了。”
“行行行!”张财旺完全没意见。
笔墨是赌坊柜台现成的,封承提笔,三两下就将休书写成,言辞自然是挑着好的写。
然后交由赌坊掌柜过目,并读给张财旺听。
张财旺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休书里面都写了什么,拿到手他赶紧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虽说粗人不识字,但毕竟常年混迹这种下九流的地方,签字画押的事儿可没少干,一会儿二回熟的很。
写完之后,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吹了吹,就要将休书拿给琉鸢小姐过目。
柳云意眼疾手快,一把夺了过来,仔细检查了一番。
张财旺拿她没辙:“小牧哥儿,你检查得如何,没问题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