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去请一遍。”太后抬高了嗓音。

孙公公赶紧应答:“奴才这就去。”

孙公公前脚刚走,封承乾后脚又勾住了太后的手腕:“太后息怒,皇兄公事忙碌也是没办法的……”

他这副深明大义的表情,去配上那委委屈屈的低沉语气,摆明了有苦说不出,太后还能怎么办,当然是再催催皇帝呀。

“说起来,太后宫里这熏得可是紫檀香?”聊起这个话题,太后的脸色才好转了些许:“正是,你若是喜欢,改天哀家便差人给你送些去。”

“哈哈,我可不是这个意思,多谢太后美意了。我只是想说,柳家那三姑娘做的也是这方面的生意,脂粉熏香,精巧又不失新颖。”

“哦?”太后抬了抬眼皮,朝封承乾看去。

倒不是多么好奇柳三姑娘的事儿,而是觉得奇了——诚王花心天下皆知,竟没想到今儿接连几次提起柳三姑娘,为她说好话了。

“哀家可听说,那位柳三小姐其貌不扬,配你是委屈你了,若不是看重她的命格,断然是不会给你指这样一门婚事的。怎么,你对那柳三姑娘倒是上心的很?”

说话间,小宫女又送来了莲子桂花羹,色泽淡雅清香宜人。

太后见状,干脆摘下了长长的指套搁于案上,而后接过那装着羹汤的玉瓷碗,舀一勺小心地吹了吹气,亲自喂给了封承乾。

人不要脸天下无双,封承乾张嘴就是一口,动作甚是自然。

“太后有所不知,虽说在夷县时候是轻舞救了她,但她投桃报李,自制了妆粉遮住了轻舞脸上的胎记,不管离得远近都教人完全看不出来。”

太后顿时也有点吃惊了,封轻舞也算她看着长大的孩子,那胎记就连侯太医都没辙,竟没想到柳三小姐年纪轻轻,反而寻了个解决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