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脸上可没有半分肯定的意味,只让人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哀家总归希望你能好好的……”
“这我自然是知道的。”封承乾侧了个身子,适时露出胳膊上的刀伤买个惨,然后可怜兮兮道:“实在不是我不愿,只是我这腿没救了,去哪里都是碍事。”
太后欲言又止。
封承乾赶紧接着说道:“且不说我与那大理寺卿本就不合,以前多次与他结过仇怨,就算他真的既往不咎敬重于我,我却也没法跟他们这些办案审案的东奔西走,我哪里吃得消呀……”
封承乾神情落寞,太后的心也跟着疼了一下。
“承乾……”
“虽说我也知道皇兄是一片苦心,但有些事终究不是我想做,就能硬着头皮起做的,太后您说呢?”
封承乾这一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,太后到底还是被说服了。
再加上那一句“知子莫若母”的加成,别说护着封承乾了,太后更有种不保护封承乾不行的心理。
“既然如此,哀家晚些便请皇帝过来趟,定将这事与他说道清楚,请他收回成命。”
封承乾厚着脸皮继续撒娇:“不如就现在吧!太后不知,我这几日每每入睡,就容易想起大理寺可能要经历的种种,就硬生生被吓醒。如此夜长梦多,太后还是尽早与皇帝说说吧,求求太后了~”
整个人全然不见了面对柳云意时的霸道,乃至于冷酷,活像是换了个皮囊和魂魄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