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特么的简直是种折磨。

柳云意说她“不温柔”,不是在客气,她是真的不温柔,下手的动作没轻没重,比黑二还狠。

一次两次也就算了,三次四次还弄疼了他,就算柳云意铁石心肠,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。

“要不这样……”她想了想,从怀里抽出条帕子就要往封承乾嘴里塞。

封承乾眸子瞬间冷冽,满脸都写着拒绝:“不要,本王有。”

说罢,单手在自己怀里摸索着,还真抽出条帕子来。

柳云意心道王爷果然是王爷,人不风流枉少年,身边随时都能携带女儿家的帕子,结果定睛一瞧,瞬间说不出话来了。

这绣工丑丑的帕子,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……这不是她的嘛!

之前在茶馆,他逼她卸妆后,她气愤之下丢的,竟被他给收起来了?

“这……”

封承乾无视了她的惊讶,将那帕子对折了两遍后,咬在了嘴边,而后眼神示意柳云意动手。

柳云意只能将话咽回肚子,但下手的力度却比之前利落了许多。

先是将和入血肉的纱布挑开,确定挑不开了,才示意封承乾做好心理准备,而后猛地一用力,将纱布摘了下来。

封承乾的脸色又是一白,眉头锁了好一会儿才总算缓和了些,但身上却已被汗水湿透。

柳云意则趁机用纱布拨去溃脓,再将药粉洒在伤口处,而后快速将新的纱布缠上。

药的效果不错,血水少了许多,但整个车厢里还是弥漫了浓浓的血腥味,挥散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