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意简直目瞪口呆,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!

难怪他今天整个人都懒懒洋洋的,甚至在堂上都坐没坐相。她还当他是在完善他的纨绔子弟人设,哪知道他是在忍痛!

封承乾懒洋洋地瞪了黑四一眼:“你何时学会了成语,还缠绵病榻?”

“主子看样子性命无虞,不然我还得担心要不要另择明主。”黑四还是肆无忌惮地气他。

这四个近卫,也就黑四与他师出同门,也就黑四这样明目张胆无所畏惧了。封承乾倒也习惯了,没好气地怼了回去:“你还是担心一下吧,本王好了之后,指不定是否需要你了。”

这两人你一言我一嘴的对话,倒是无端地添了几分人情味。

黑四挑眉,手腕转动着,直接贴着胳膊的肌肤将那纱布给切开了。

封承乾没喊疼,但那骤然拧成了麻花的眉头,还是看得出他疼得不行。

毕竟紧绷的纱布几乎已经和血肉糊成了一块,骤然扯开,不亚于将结痂的伤口撕裂。更糟糕的是,伤口处,血水和黄色的溃脓化在了一块,十分恐怖。

封承乾估计是疼得非常难受了,也想让别人跟着难受下。

只见他抬起了另一只完好的手,慢悠悠地就朝着柳云意指了去:“他笨手笨脚,你来上药。”

黑四:“……”

如果不是为了给封承乾留点面子,黑四简直想问问封承乾脑子有木有毛病,是不是也跟着溃脓了?

哪家姑娘不是娇娇滴滴的,干干净净的?又不是大夫,谁会愿意给你处理这种脏兮兮的伤口?

这么缺心眼,就不怕人家姑娘被你气跑了?

偏偏柳云意还真蹲到了他身边去。

黑四: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