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坐没坐相,怎么看怎么欠扁。但可没人真的敢动手。

新来的小衙役忍不住和旁边的老衙役咬耳朵:“府尹大人和师爷,为何这样害怕诚王爷?”

老衙役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这事可得从好多年前说起了……”

这位看起来就没个正形的诚王爷,要知道他当年可是……更没正形的人。

虽说他年少成名,战功赫赫,但坏事却也没少干,但凡他在京中,总要出点什么幺蛾子。

今儿贵胄们醉酒斗殴,明儿打砸花楼赌坊,样样都少不了他。

偏偏他是王爷呀,这些民事不归大理寺管,不归神捕司管,更不归东厂管,也就他们京兆府来管。可他们哪敢管,这位爷可是先帝最疼爱的主子,但凡掉根头发都可能要害他们跟着掉脑袋!

但后来的后来呀,先帝驾崩,新帝即位,这位爷从战场上归来后瘸了条腿。

都说是命运弄人,这位爷性情大变……也确实是性情大变,开始醉酒赌博,流连风月之地了,但惹是生非的能耐却丝毫没有减弱。

偏儿京城这地方别的不多,官是最多的,天上掉片叶子,也可能砸到个五品芝麻官。

这不,有回诚王爷醉酒,竟然把礼部侍郎的侄儿给打了一顿,虽说那侄儿出言不逊在先,但他把人打到断骨头也实在是太狠了点。

礼部侍郎琢磨着这事皇上那也不会管,便买通了上一任京兆尹,非要京兆尹将诚王拘个三五天吃吃苦头……

“后来呢?”小衙役好奇道。

老衙役叹了口气:“后来啊,京兆府就被拆了,现在这个是重建过的,上一任京兆尹也辞了官,咱们才跟了如今的府尹大人……”

小衙役咕隆咚地咽了口口水,暗道声难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