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问:“三小姐,你可能说说那绣囊是什么模样?”

“颜色有蓝色和紫色,外边则根据香料的香味,分别绣了该原料的花朵。”

原本柳云意是打算绣祥云图案的,但这样打广告的嫌疑太重,作为赠送的礼品也不够诚心,客人们可能不大喜欢,遂放弃,没想到这倒给赵沅沅行了方便。

阿肖脸色越发凝重,咬牙道:“正是,正如小姐说的,那绣囊就是这般模样,定是咱们早上被抢走的那些!”

明月闻言大惊,忙道:“怎么这样!小姐,这这难不成是大夫人的意思?但这也太过分了,咱们报官吧!”

柳云意没吱声,心里也着实窝火。

但理智还是清楚的,这事报官没用。

那些山庄本就归赵沅沅管,她突然接手,山庄里的人也都不在怎么服她,私心里还是认定赵沅沅为主子的。

她这次让女工们做绣囊算工钱,也是想要以利益为诱饵,拉拢部分村民。

如今这批绣囊被赵沅沅截了过去,并肆无忌惮地拿出来卖,想必也是先买通了山庄里的人,让他们统一了口径。柳云意就算报官,山庄里的人不帮她作证的话,那报官也只能是个笑话。

这事说到底,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。

“我的好后娘呀,我还真是低估了她的厚脸皮程度。”柳云意暗暗道。

见明月阿肖他们陷入了低气压,柳云意只能收起内心的不悦,为大家打气,让大家先顾着手头的事儿。

但心里自是清楚的——蝶恋花是京城里的老牌脂粉店,且是有口皆碑的优品铺子,深得京城百姓们的信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