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意暗道寐婳难怪如此风姿绰约,原来是花魁呀。

不想寐婳倒是先一步怼了回去:“张妈妈这话说得有趣,我虽然担着头牌二字,可实际上却只做一人的生意而已,不过是空有虚名。”

老鸨被拆台心里自然不满,忍不住讥讽道:“寐婳可真是偏心的很,这生意还没谈妥呢,就先帮起人家来了。你也不想想,若不是妈妈我这些年来培养你,花了那么多心血,你怎么可能会有现在这么大的名气?”

眼瞧着两人要呛起来,柳云意赶紧出来打圆场:“张妈妈且说说看,寐婳姑娘赎身需要多少银两?”

老鸨精明的很,当即捧起了笑,不容置喙地伸出一根手指头:“一千两!”

楼里的姑娘们纷纷倒吸了口凉气,从她们的表情看来,这老鸨也显然是狮子大开口了。

寐婳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,她打量了柳云意一眼,见柳云意眉头皱起,生怕柳云意却步,当即反驳老鸨:“张妈妈怕不是忘记了,当初从我继父手中买下我,不过花了二十两而已!”

老鸨却咬死了:“就是一千两!一分不能多一分不能少,你继父当年将你卖给我时,你才十二岁,这些年来我养你不要花钱呀!”

“你!”

柳云意的脸色也不怎么好。这老鸨人不坏,但碰到与钱有关的就不肯让步了。

大约也是因为这怡红楼倒了,她亏大了,想要这时候趁机捞一笔就走。

这时寐婳朝她看了过来,红唇微启:“敢问公子能出多少?”

虽然柳云意说了,赎金以后是要她用月银来还的,且月银也不低,但一千两的高价,怕是到老死都不一定还的上,这也太夸张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