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
结果这一找,就是小半个时辰,奴仆们前院后院里里外外找了一大圈,却没有一个人在今早见过柳云意,更不知她的去向。

赵沅沅无可奈何,只能打起十二分的警惕,暂且先带上了柳涟漪和柳玲珑,一起参加祭祀。

然而另一边,因为赵沅沅迟迟未到,三房四房的妯娌们自然抱怨不断。

“大嫂可真是不厚道,祭祀这么重要的日子都能睡糊涂了,竟把我们丢这儿一直晾着……”

“这何止是不厚道,这简直是不知礼数没分寸。这要是我娘家嫂子敢这样,怕不是直接被休回娘家去了!”

这些女人们说话倒不至于多么恶毒,但就是这左一句嘲讽,右一句阴阳怪气,更让周围人听得心烦气躁。

二房是个虚荣傲气的,向来看不惯赵沅沅端架子,听自家夫人抱怨了几句之后,也忍不住附和:“大哥不在,这家就真成了她赵沅沅做主的了?咱们几个被丢在一旁也就算了,可叔伯大老远赶过来,就为了今天的祭祀,她竟连叔伯都不放在眼里……”

柳家这几位族老面子上就有点挂不住了。

年岁最大,也最有权威的那位二大爷,更是心里憋出了一口恶气。

沉沉地将拐杖往地上一戳:“柳家祭祀,何时还需要姓赵的同意了!一个连儿子都管不好的女人,还是先想办法把她儿子劝回来吧!”

说完就抬脚就朝祠堂走了过去。

其他人纷纷跟上,二房三房的自是忍不住偷乐呵,满脸都是幸灾乐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