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擦去脏污的同时,柳云意脸上遮胎记的妆,也被擦掉了许多。

赵沅沅眼尖地看到了,心底自是一阵冷笑,但同时也对柳云意遮瑕的妆粉起了点兴趣。不过这个不急,以后有的是机会撬开柳云意的嘴,套出妆粉的配方……

想到这儿,赵沅沅也懒得演戏,端着严肃的脸往主座上一坐,就朝着袖蓉厉声骂道:“贱婢,还不滚过来给三小姐赔罪!”

袖蓉早有准备,在膝盖处包了两块软垫,眼下听了赵沅沅的指示,猛地便朝柳云意跪了下去,脑袋虚虚地往地上一磕。气势虽足,却是一点都不痛的。

但做戏总得做全套,只见她泪声俱下地哭喊道:“求大少爷原谅!求三小姐原谅!是贱婢不该,要打要罚贱婢绝无怨言!”

柳长亭抓着帕子的手微微一顿,眉头挑起,无悲无喜,视线却是朝着赵沅沅而去。

“看样子,大夫人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,所以这胆敢欺负主人的狗奴才,才突然变得这样机敏……”言语间尽是讽刺。

赵沅沅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很快恢复了原状。

倒是平时最受宠爱的二小姐柳涟漪沉不住气了,不悦地拧起了眉头,打着小扇子一摇一摆地走到赵沅沅身边,嗔怪地瞪了柳长亭一眼。

“大哥这说的是什么话,不论如何也不该对母亲不敬,还不快快向母亲道歉!”

要说这柳涟漪长相是真真好看,在美女如云的京城也是排的上名号的,更别说她嗓音娇柔,身姿婀娜,这京城里怕是少有男子架得住她撒娇。

但柳长亭今儿是铁了心了,闻言毫无反应,反问道:“怎么,二妹在这里质疑我对大夫人不敬,不如好好问一问大夫人,我说的可有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