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亭也别生气,这几个都是我身边的老嬷嬷,平日里只伺候我一人,难免疏漏了旁人。”

赵沅沅敷衍地笑笑:“对了,长亭你这次回来就多住几日吧,你父亲去蜀中办事已有五六天了,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,为娘的一个人在府里孤零零的……”

柳长亭却完全不给她面子,直截了当道:“二妹和四妹都在府中,若夫人还觉得孤独,那就该追究这二位妹妹不敬不孝了。”

赵沅沅被噎得不行,双手又忍不住攥成了拳头,直到指甲陷进手心传来了刺痛,这才赶紧松开。

然后视线划到柳云意那边时,又瞧见柳云意一脸傻笑,顿时越发生气——长亭从不陪她,却愿意花时间关心这傻女,真是要活活气死她。

不料柳长亭突然问道:“说起二妹四妹,她们最近如何?”

赵沅沅微微一怔,接着脸上就扬起了得意的笑:“你二妹前段时间受邀去平灵公主府弹琴,深受公主喜欢,替她博了个享誉京城的才女美名,算得上喜事一桩。至于你四妹,虽然还是那样调皮,不过近来女红倒是越来越像样了……”

柳长亭听着听着也笑了。

赵沅沅以为他对自己妹妹们的事情感兴趣,顿时欣喜不已。

看样子,长亭只是单纯地喜欢他的‘妹妹们’而已,但贱种的女儿和她的女儿岂能相提并论,简直是云泥之别好嘛!长亭只要了解到他二妹和四妹的优秀,就应该会对贱种的女儿弃之不顾了。

想到这里,赵沅沅连忙打算再吹嘘几句,务必要把柳云意给比下去。

却不料,柳长亭突然轻飘飘地道:“二妹和四妹都过得如鱼得水,真叫人羡慕。但同为柳府的女儿之一,大夫人就不好奇,云妹妹这一个多月都经历了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