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!到底要怎么做,才能摆脱这个男人?
房门传来吱呀声,随即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响起,柳云意的神情不由一凛。
抬眼,来人果然是封承乾。
依旧是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,嘴角似笑非笑,令人看不出他的情绪。他身上还穿着白日里那件锦绣月牙白的袍子,只不过眼下已经沾染了各种暧昧的香粉,伴着他周身的淡淡酒气,更让柳云意戒备。
脑袋里浮现一个突兀的猜测……难不成这修远阁,是封承乾的住处?
一想到这,柳云意头皮都开始发麻了,赶紧支起身子坐起,故作镇定地问道:“五叔,谢公子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封承乾手里提着一壶茶,在床对着的椅子上坐下后,径自给自己斟了一杯,似乎心情不错。
“无碍。”封承乾语气淡淡。
只不过低头的瞬间,眼中却有精光一闪而过。
“你刚才救轻舟的方法……很特别,是从何处学到的?”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探究。
柳云意窒了窒,还真没想到这个问题,只能随口胡诌道:“以前在某本书上看到的。”
“什么书?”
柳云意被问得哑口无言,总不能说是志愿者急救知识手册吧。
“很久之前看过的书,我已经记不清叫什么书名了……”
封承乾没说话了,抿一口茶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,似乎在思考柳云意这些话的可信度。
半晌,薄唇轻启却是质问:“你识字,而且还带着个丫鬟,又自称姓柳,父亲是京中何人?”
鹰眼锐利如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