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时嘴角扬起，喟叹一声，再抬眼锋芒毕露，他抬头看天，笑道：“谈谈吗？幼年的……”

“世界意识。”

世界意识：“……”装死。

唐时早有预料：“无尽虚空，三千大世界，三千中世界，三千小世界，小世界之外，还有无数的衍生世界，世界成长诞生意识，意识历劫晋升天道。”

这是亘古不变的规则。

唐时的话音平淡无奇，好似在聊着家常，然而他脑海中的系统却是尖叫一声瞬间崩溃。

无形的压力笼罩在整个世界之上，水流停滞，鸣鸟不飞，时间空间被全部封锁。

这是天道之间的谈话，不可直视，不可窥探。

霍司景似有所觉，抬起头，他身边助理仿佛在说些什么，然而却整个人停在那里，维持着张嘴的动作。

不只是他，身边的所有人都被定格在上一刻，霍司景皱眉。

他莫名有些焦躁，他有种直觉，眼前的一切可能和唐时有关。

“第二人格。”

没有回声。

霍司景张了张嘴，艰难喊出：“唐时！”

“我没事。”温和的声音突兀出现在霍司景耳边，不见人，却能听见声音。

霍司景急促跳动的心脏漏了一拍，焦躁的心情一瞬间被抚平。

他缓着呼吸，狠狠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