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助理声音略显哽咽,最后看了一眼霍司景,目光中带着惋惜,离开了霍宅。
霍司景不知道助理的心路历程,当然知道了也不会在意,他不是个会担心自己社死的人。
哦,他的字典里就没有社死这两个字。
唐时乐呵呵看戏,然后心安理得在别墅里打了三天游戏,卧室内一阵阵欢快的音乐声响起,象征着一次又一次的游戏胜利。
唐时顶着霍司景那张矜贵冷漠画风的脸,手下击杀对方的动作干脆利落。
victory!
又上一颗星。
唐时很满意地伸了个懒腰,门外的走廊上,老管家一脸愁容。
哎,先生从三天前就没出过房门,沉迷于游戏无法自拔。
老管家的手机搜索记录里全是如何和网瘾少年打好关系,如何劝导网瘾少年要节制,三十岁的网瘾少年还有拯救的可能吗?
“咔嚓。”门锁被拧动的声音传来,老管家瞬间收起忧虑的心情,恢复了靠谱冷静。
“先生。”
“嗯。”霍司景点头:“去书房。”
“是。”老管家应到,俩人对话简洁明了,还是那个熟悉的先生。
去书房的路上,霍司景揉了揉因休息不够而显得有些鼓胀的太阳穴,默默叹了口气。
他的第二人格有些过于闹腾了。
但一想到这么些年,对方受的苦,霍司景就无法拒绝唐时的任何要求,于是眼睁睁看着对方用他的身体打了三天的游戏。
现在他眼下还有一阵阵青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