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过那极致欢愉滋味后,难免食髓知味。

这具理论上还是清白的身体几乎立刻也起了反应,熟悉又陌生的热潮慢慢涌上。

算起来……的确很久没做过了。

裴肆之喉结动了动,下意识想后退,拉开这尴尬的距离。

但他刚有细微的动静,秦昭箍在他背后的手臂就立刻收紧,阻止了他的后退。

不过裴肆之看他那依旧僵硬的身体,十分怀疑这纯是秦昭失去思考能力死机后的本能反应。

“……松开点,你想勒死我?”

裴肆之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还有一丝被勾起的火气。

秦昭被烫到一样,松开力道,他终于找回呼吸,声音绷紧。
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从他们碰面开始,秦昭就好像一直在道歉。

裴肆之没说话,但也没推开他。

他依旧能感受到那处依旧精神抖擞,甚至因为静止而更加昂首挺胸的东西。

空气渐渐变得燥热起来。

裴肆之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,脑子闪过一个念头。

现在这情况,算起来到底是谁比较吃亏?

他忽地有点想笑,又有点莫名心痒。

那点恶劣的,惯常掌控的欲念瞬间压过所有思绪。

裴肆之从来不是会压抑自己的人。

他非但没有后退,反而故意往前蹭了蹭。

秦昭呼吸一滞。

裴肆之低笑。

终于不用表演抗拒挣扎,可以当主导的那个,他的心情很是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