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萨尔来时的小路,不远处层层叠叠的矮房,偶尔鸣叫两声的鸟雀,也渐渐变得模糊朦胧,直至彻底消失在视线中。
此时的祭坛已经被纳入了神明的领域,绝不容他人侵犯窥视。
伊萨尔恍若未觉。
又或者是他知道,但无可奈何,甚至要顺从、讨好下去。
毕竟这本来就是他的目的,神明愿意替他遮掩反而是极好的。
漂亮到雌雄莫辩的金发少年抬起脚,踏上了
第一节 台阶,他的脚步仍然很轻柔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与此同时的是——
他的指尖也碰触到了白袍靠近肩膀的第一颗扣子。
圣子殿下的指甲修剪的很干净,不曾染半分脏污,轻轻弯曲的关节是淡粉红色的,一看便知被养的极好,怕是从来没做过粗活。
而这样的一根手指,此时却在解开自己的衣袍。
圣袍制作是繁复的,一层又一层的白布裹紧其下的身躯,缠啊缠,直到将它想束缚的人缠到难以呼吸才可结束。
伊萨尔垂眸仔细解着衣扣,他双眸澄澈,仿佛现在做的事情不是脱衣服,而是从前在教堂祈祷那般认真小心。
随着第一枚扣子落下,这身严丝合缝的袍子终于露出缝隙,让人无限按捺着向更深处窥探的欲/望。
白光似乎更加晃眼了。
伊萨尔没有停下,他的手指紧接着向下挪动,放在了第二颗扣子上。
一步一步向上走,离着高台祭坛越来越近,脱下的外袍散开落在台阶上,半截耷拉下来,半截凌乱的堆叠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