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肆之自觉自己是个公平公正的人。

做了多少错事,就要偿还多少代价,是很合理的一件事。

而离川在漫长的静默后,语气分外艰涩的同意了。

“好,我放您走。”

“只是,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吗?”

“七日后,七日就可以。”

七天的时间不算长不算短,刚好卡在了黎青州能隐忍的极限。

一周的时间影响不了江绫的事情,也能让黎青州完全养好身体。

毕竟从a市走到江绫是一段不短的路程,他一个人开车定然危险重重,不全部恢复体力怕是有些艰难。

望着离川恳求的目光,黎青州最后还是退了一步,跟他定下了七日之期。

再后面两天黎青州就不让离川给自己上药了。

他开始学着用别扭的姿势自力更生。

每当指尖传来那分外微妙的触感时,黎青州都在心里将那小子碎尸万段无数次。

可能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是,那夜过后,黎青州体内躁动不安的丧尸血居然就此停歇了。

他没再感受过那浑身炽热酥麻的滋味,心情也随之变得平和许多。

后面离川不知道是想补偿还是做什么,居然主动带着黎青州外出闲逛,只是不允许他走出a市。

也由此黎青州见到了那个误入a市撞到离川的倒霉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