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青州语气沉沉,却很坚定。
“行吧,你总是这样的,我早该猜到。”
珊姐耸了耸肩膀,倒也不再说什么了。
这起贯穿了近两年的,让基地人心惶惶的丧尸伪装事件终于告一段落。
离川从此真的再也没了消息,黎青州也恢复了日常出任务,寻物资,处理基地事务的平淡日子。
他那间空着的侧卧中没有再睡过旁人,而黎青州也没有再捡过小孩回基地。
是因为离川的前车之鉴,还是他始终忘不掉那些过往,没有人知道。
后来基地中偶尔也有人去过那个被废弃掉的城市,甚至去故意找过离川的痕迹,可不论是尸体,还是活着的痕迹都遍寻不到。
仿佛一夜之间就从人间蒸发了。
贺明南未曾告诉过黎青州这件事,特勤队的其他人也没有。
失去了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,失去了他预知丧尸数量的天赋,基地的生活还在继续。
他们不过是重新变回了以往小心翼翼,慢慢试探寻找物资的过程。
所有的事情表面上一切正常,包括黎青州也是。
而在又一个昼夜难眠的夜晚,独自一人居住的黎青州却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。
他浑身发烫,从头到脚泛着浅红色,几乎快成了煮熟的虾。
带着薄肌的胸口布满汗水,竟是带着些许暧昧的性感。
黎青州死死拧着眉,忍受着体内不明所以的燥热和渴求。
压抑下咬着的薄唇快渗出了血迹,细微的疼痛也制止不了内心的麻痒。
那日回城之后的第三日,黎青州每个夜晚便开始承受着这样的痛苦。
身为成年人,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