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愿意沉溺其中,直至永恒永世。

隔着一道透明的小窗,傅远琛看到了不远处安静躺在床上的少年。

他的眼睛上已经去掉了纱布,只有一圈淡淡的红痕在眼尾附近。

刚动过手术肌肤还是红肿着的,但白洛睡得很沉,神色安宁。

手术室的光是很亮堂的,他却没有很过度的反应,眉心微松,状况明显比手术前要好上很多很多。

在麻醉效果褪去前,白洛躺了有多久,傅远琛就陪他站了有多久,一动不动。

算上手术时间,他几乎站了整整一天,不吃不喝没有休息,也感觉不到饥饿。

尚未平复的心,残留着激动和庆幸混杂着的情绪,让男人先前还疲倦的身子一扫而空。

始终保持这样的姿势很难受,却又舍不得动弹。

他看着少年安静的睡颜,伸出指尖一点点勾勒出对方的轮廓,眼中满是柔情和眷恋。

等药效过去,白洛就能睁开眼睛,重新见到光明。

想到这里,傅远琛忍不住嘴角上扬。

接下来的事情进展的同样很顺利。

白洛术后恢复的很好,没有出现任何并发症和排斥现象,顺利转移到了普通病房。

傅远琛几乎是拔腿就朝普通病房走去,一刻也不愿多等。

他想见到白洛第一次睁开眼的样子,他不愿错过任何一秒这珍贵的画面。

为了方便转移患者,手术室和普通病房间隔很近。

短短十几秒的功夫,傅远琛就已经到了病房外。

透过医院带着淡淡消毒水的空气,傅远琛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半躺在病床边,试图支起身子坐起的少年。

听到外边传来声音的他,停住了动作,微微侧过头朝门外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