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炙热的幻痛又出现了。

就在男人指尖触碰的地方。

所到之处都是一片疼到想哭的,犹如在岩浆中翻滚的痛。

傅远琛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他的手腕被咬到出血,但恍然不觉。

只是死死盯着白洛的眼珠子看。

周身甚至散发着愤怒与悲戚交织着的复杂气息。

如果不是紧接着两人便被身旁的医生护士给拉开了,没人不怀疑傅远琛会做出更加过激的举动。

“傅先生,病人精神状态有些不稳定,需要静养。”

“我们先给他简单做一下检查,您先在病房外面等一下吧?”

医生语气很委婉,但又不容拒绝。

其实他没说的还有,你们两个人看起来精神状态都不太好的样子,最好还是不要待在同一个房间了。

傅远琛张口就要拒绝。

他现在一秒钟都不舍得将视线从白洛身上移开。

更何况白洛现在这个状况,他怎么敢离开。

只是就在傅远琛开口的一瞬间,他瞥见了白洛无神的目光中,带着深深的惊惧和害怕。

这些全是他刚刚带给白洛的。

空气中静默了很久,最后傅远琛几乎是从牙关中硬生生挤出来一句话。

“……好,我先出去。”

等傅远琛走出病房,医生才拿出了药箱。

白洛还没有重归平静,依旧在忍不住轻轻哆嗦着。

医护们都很安静,全程只有手术刀碰撞都声音,给足了白洛慢慢恢复的时间。

而在检查的这一个小时时间中,站在门外的傅远琛可谓是备受煎熬。

他轻轻抵住病房的墙边。

似乎能透过这层厚厚的墙壁看到里面遍体鳞伤的少年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