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习惯了昏暗的环境中,面对这种强光带来的只有针扎般的疼痛。

闭上眼也是没用的。

工装男人会硬生生将手电筒摁在白洛的眼皮上。

尖锐的笑声萦绕在他耳边。

“瞧瞧这小少爷,都怕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
“都给你光了,怎么,还怕黑吗,还不快谢谢我们。”

白洛只能呜咽着摇头,想要躲避手电筒的光亮。

但他根本无力抗衡这些身强体壮的男人。

而到了夜晚,所有人都离开仓库去休息,只留下倒在地上的少年。

他也并不能得到安宁。

分明眼前已经没了光亮,却依旧有种炽热通红的幻觉。

如此反反复复,一遍遍的逼他直视强光,到最后白洛的双眼已经遍布红血丝。

眼睛严重超负荷,视力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下滑着。

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。

他们只是觉得白洛最近似乎不太愿意睁眼。

这并不会影响那些男人们的施虐。

漫长且望不到边际的折磨。

模糊不清的,笑到扭曲的人脸。

散发着虚幻光芒的手电筒。

以及阵阵抽痛的伤疤和淤青。

构成了白洛全部的记忆。

为什么自己要经历这些呢。
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。

已经……记不清了。

直到那一天的到来。

异常从早晨就体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