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,少年的指尖总是在触碰到一些重要位置之前便错开。
那种若有似无的感觉只会让身体的温度升高,大脑发昏。
傅远琛喉结微动,眼底有暗色涌起。
这么过了两三分钟,最后少年也只是脱掉了他的上半身衣服,便累得气喘吁吁。
“等一下,我去帮您拿睡衣。”
白洛轻声对床上的男人道。
说罢他就要收回放在傅远琛身上的指尖。
将将离开的那刻,他身前却传来一阵拉扯力,让白洛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前倾。
傅远琛掐住了白洛细弱的手腕,将他全然压在了身下。
他眼睛半眯着,似乎是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,只是循着本能不愿意让白洛离开。
肌肤相贴的触感,男人较低的体温透过自己轻薄的外衫传来,让白洛忍不住敏感的微微颤抖。
少年瞪大了眼睛,想要伸出手推开身上沉重的人。
可他刚抬起手臂便被傅远琛死死按住。
“别动。”
男人声音暗哑,带着浓郁的酒气和一丝不清明。
“先……先生,您先放开我。”
“我去给您取睡衣,呜……”
白洛试图从他身下爬出来,但又被箍紧了腰肢,动弹不得。
傅远琛没有说话,而是低头在他唇角用力吻下去,仿佛想要吸走所有氧气般凶狠。
白洛被他这番剧烈的吻弄得有些晕乎,抗拒的手臂也忍不住环上他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