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僵持的局面持续到第八天,发生了细微的转变。

这日一清早府外便隐隐传来了喧哗声,即使沈府不处闹市也能听到一些。

嘈杂无比,又夹杂着一些人声,听不出具体是些什么。

沈端砚似有所觉,抬头朝外望去。

不知为何,这声音让他这些日子里心中的不安骤然放大,那种仿佛将要失去些什么的预感再度袭来。

而这一次,这种感觉剧烈又真实。

他的手一抖,又一次拿不稳将手中的东西摔落在地。

沈端砚垂眸凝视着地上的一片狼藉,脸色难看得吓人。

他看向窗外。

今日天色不算太好。

日光暗淡,乌云密布,本应湛蓝的的天空上阴沉沉一片。

而他的心底的那股恐惧与慌乱,同时也在愈演愈烈。

沈端砚闭上眼,然后又重新睁开。

他径直抬脚朝着沈景铄的住所走去。

沈端砚拿起了兄长小时候曾用过的一柄细剑。

精致有余,威力不足。

这柄剑是沈景铄十岁生辰的时候,小小的沈端砚用自己写诗赚来的第一笔钱,为兄长献上的生辰礼。

那时沈景铄尚且用着稚嫩的声线,奶声奶气的教育着沈端砚。

“阿砚,为兄早就不用这种小孩子的兵器了,但看在是阿砚的份上,兄长就收下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