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就去喊医师来,你且照料好沈大人。”

在倚云断断续续的哭声中,一众侍卫的兵荒马乱下,拎着小药箱一身凌乱的医师终于赶来了。

他像是被侍卫中途随便提溜出来的,还没搞清楚情况,尚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。

医师步履匆匆地踏进沈端砚的房间,又迅速走到床边,伸出手给他把脉。

医师皱着眉头,一会儿又松开,脸上神情莫测,把门外的倚云和侍从看得一惊一乍,提心吊胆。

某位侍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
“大夫,沈大人的病情如何,需不需要开点药来。”

医师将手从沈端砚的脉搏上拿下来,思考片刻后方道。

“约莫是这些天受了寒症,本是不严重的病。”

一听这话,侍卫便稍稍放了心。

要是沈端砚在他们的看护下出了什么差错,陛下恐怕会大发雷霆,他们这条小命也别想要了。

但还没得侍卫完全放松,医师紧接着补了下一句。

“只是这位公子原先身子似是不好,小病也很是麻烦一些。”

“我需得回医馆取药,先暂时将他的病情缓和下来,剩下就需要好生养着。”

倚云听闻这话,两手捂着嘴暗自啜泣着,她颤抖着身子,仿佛连站立都有些困难。

被倚云这番情绪感染着,侍卫也不自觉的担忧惶恐起来,一时间也来不及过多思考,忙对医师说。

“那我先随大夫您一同回医馆。”

医师微微颔首,他们两人很快离了府门。

只是在那名侍卫看不到的地方,他悄然将手中一个不知为何的东西塞入了袖子,动作流利,不留痕迹。

完全不似一个普通的医师。

就在他们两人脚步匆匆,朝着京城角落某一个小医馆走去的时候,大路上恰好一辆外表不起眼的马车与他们擦肩而过。